“哦。”我答应,想了想,却还是不知要说什么,摇晃两下手中的酒壶,转身对凝曦道:“这酒冷了,去烫烫。”看着凝曦拿了酒壶去,方看着跪在地上的梦悦,问:“你可知错?”只一句,又不知该怎么说了,看着她怔住。
“唉。”翠岫叹口气。“去暗室跪一日,不许吃饭。”
梦悦答应着去了,我也松了口气,如遇大赦的心情一点都不比她差。
“月姐姐,您就安心让我坐实了这个恶人的名儿。”翠岫对我道。
我笑:“你也知道你姐姐的脾性。”
“你、、、、、、”翠岫看了我一会,突然叹口气:“我也不是有心想为难她们,只不过想维持这醉花葶罢了。我大概有些明白了九娘的心情。”正说着凝曦捧着酒走了进来,翠岫自斟了一杯,缓缓的抿着:“堂子里的姑娘,说到底外面的人还是不太看得起的,若咱们自己再不自尊自重,规矩严明,就更无立足之地了。”她顿一下,接着道:“何况若真凭一时意气,得罪了什么人,醉花纵然麻烦,这里的姑娘们又怎么得的了好去。”
我思索了一会,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略显单薄的肩膀,道:“翠丫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想帮你,可是、、、、、。”
“姐姐。”翠岫拉住我搭在她肩头的手:“我现在知道维持这地方竟是这么的不易,若是有天我不能坚持、、、、、、”
“翠丫头、、、、、、”我担心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翠岫用帕子飞快的拭下眼角,笑道:“大好的日子,咱们对着这样,心里不痛快,这竟不是罚丫头,却是罚自己呢。”
我也笑了,道:“你既知道这话,刚才就不该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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