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慵懒的靠在垫着厚厚靠垫的椅子上,任城中某富商送的狐裘暖暖的包裹着我的身体,带着翠玉戒指的手拿着一支发簪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手炉里的火炭。翠岫坐在一边神情像是结了霜。
“姐姐,悦儿知道错了。”梦悦跪在地上。
“错在哪里?”翠岫冷冷问。
“悦儿不该在房里私自养那畜生。”
“哼。”翠岫冷笑。“你倒是懂得避重就轻,养那畜生弄的房里乌烟瘴气固然不对,但只怕和正经的错处比起来,还算是轻的。”
“悦儿、、、、、、悦儿不该、、、、、、”梦悦颤声道。
“不该什么?”翠岫问。却已是耐不得,重重一拍桌子道:“谁叫你私自闯进大厅的,不说你进了大厅如何,只说你跟客人拌嘴,大厅本就是迎来送往的地方,你那么着得罪客人不说,让别人看了成什么样子?我看你是安心败了这醉花葶。月姐姐,你说这丫头该如何罚?”翠岫转头看着我。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长长的用凤仙花汁子染的通红的指甲,半晌将手从眼前挪开,搭在桌上的酒壶上。
“月姐姐、、、、、、”翠岫皱眉。
“啊?”我抬头看她。
“您倒是给句话啊,九娘不在,论理您是姐姐,也该您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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