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菲你听不出来?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如果不是张嫣的尾音有细微的颤抖,余菲还以为她又犯了职业病在无差别撩人,不过仅仅是去买个鱼,自己周末也没什么事,找理由避开说不定显得更奇怪。

        原则上,作为顾客理所当然地能拒绝服务者一切私相授受的要求,但很显然,余菲暂时忘记了这一点,她将地址和电话发给张嫣之后,张嫣人又向她展露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这是我的电话,我也发给你,这样一来余菲小姐下次需要服务的时候可以点外卖。”她眨了眨眼,换上那副营业的声线,低沉又勾人。

        从店里出来,两人告别,余菲向着西边车站的方向走去,在走边缘时跨过一座桥。余菲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每天都会路过,因为是黑夜,桥上没有人,只有几盏灯照着下面漆黑的河水,如果是白天,桥上会有很多人蹲在那里等一份日结的零工,做完就有钱拿。

        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高楼已经近在咫尺,而身后的楼房却低矮拥挤、混乱,卫生条件不敢恭维,但是这里在高楼大厦前就存在了,它们就像是这座城市规划的道路上一块冥顽不灵的巨石,即使是政府介入也无法完全解决它们的问题。但是至少它能让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刚来的外地人待在这,能存下钱来,不用把微薄的薪水大部分用来交租,余菲在这里待过,她无法完全否定这里。

        车站到了,乘坐夜班车可以到家,明天上晚班,也就是说上午和中午可以在家休息,足够了。余菲换完衣服躺进被窝里,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一枚戒指漏在了张嫣那,应该是洗完澡之后忘在沐浴露的架子上了。那是她从家乡带出来的仅剩的几件东西,幸亏她们约定了再见面,余菲点亮手机,张嫣的头像灰着,除了“你们已经是好友啦快来打声招呼吧~”之外,记录里没有任何信息。

        还是等明天睡醒了再说吧……困倦的她阖上眼,慢慢沉入梦乡。等到中午睡醒去跟张嫣询问,却没有收到回复,于是她就先去上夜班了。

        违反生物钟的工作总让人心力交瘁,尽管工资比较高,但她毕竟不再年轻,下班渡完劫整个人都有点虚脱,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她收到了张嫣回复的短信,说她昨天晚上太累了,不如等买金鱼的时候顺便带来。

        哼,看来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很忙。余菲不想理她,又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上次忘记付钱,无意间进行了一次字面意义上的白嫖,张嫣这个家伙居然也没提醒她?虽然不清楚确切的数字,她打了九百过去,之后解决完早午饭回家倒头就睡。

        另一边,狭窄而拥挤的出租屋内,银色的光面戒指从指尖套入指根,又因为太大而松脱,张嫣躺在床上把玩着它,指腹触碰内侧的刻痕,陌生的字母,她猜测是余菲的名字。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好不容易歇业一天,脑子里总想些奇怪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