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初的我也没有多好。”张嫣很快地打破了余菲的想象，她伸出了几个指头：“来这里的第一单生意我赚到了1000，余菲你知道吗，这是用手和嘴的价格，也是一个月的房租。很便宜吧，同样的事做五次，至少能让我待在这座城市。”
余菲静静地听着，心里翻涌出了什么东西裹着她的肌肤，却无法阻止她听下去。
“说起来我还干过那种直播……嗯，穿着廉价的情趣内衣，对着镜头张开腿，还有各种道具，一个月能用坏好几个，有打赏就对镜头抛媚眼。哈，那段时间即使是穿着衣服也觉得自己赤身裸体，后来差点被人肉到住所，就没再做下去。不过这里什么人都有，我这样的居然也显得没那么奇怪……”
什么浓稠得快要凝结成实体的东西固定住了余菲的身体，她握成拳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变得冰凉，过了几秒她启唇：“张嫣，你打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
“不哦，大部分住在这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也一样。”
“余菲你知道哪里有卖金鱼吗？”她歪了歪头：“自从花鸟鱼虫市场结业之后都不知道去哪买了。”
“还要养么？”
“一只鱼多孤单，看它可怜，给它找个伴咯。”
“你的鱼缸太小了。”
“那我换嘛，这点钱还是有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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