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我再一次回到了那个静谧得农舍小窝,这一次没有画室的同学,只有我和刘倾倾,我还是钻进她大衣的帽子里,开心的不像话。不过农村的风没有第一次那么温和了,它鼓足腮帮子向我和刘倾倾吹来,好像是不欢迎我们,当我们被迫离开时风又变得温和了,连雪都下的那么暖,那里不属于我们了。
我想从刘倾倾的帽子里跳出来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可恶的风,可是刚刚落地我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了——那是个梦,一个不美丽的梦。我讪讪的抬起头望向现场,还好比赛还在继续,可是刘倾倾呢?我慌张的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她,我不由得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那评委席端坐的人再一次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猛地一下想起来了——那天我偷偷溜出去见凯撒,在门口见到的那个人不就是他吗?当时还以为是顾老师就没有留意,没想到他还会再一次的出现。这人坐在评委席上的人来过刘倾倾的家里,可见和刘爸爸绝非泛泛之交。会不会刘爸爸又在靠他的关系在为刘倾倾“铺路”?就在我自以为联想的很在理的时候头顶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罩住了。
“喵喵是等急啦?”还好是刘倾倾,“马上我们就能回家咯!”她笑眯眯的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个梦呢,可是她双手冰冷的温度告诉我这不是梦。刘爸爸出门给刘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在外地放心,比赛还没有结束,还剩最后一个自由创作环节。
我警惕的看着向刘倾倾走过来的田心茗,她显现出胸有成竹的自信,冲着刘倾倾说:“看来你真的很爱你的狗啊,走到哪带到哪!”说着又来逗我,我将头一扭,不让她碰我。她也不恼,只对刘倾倾说:“我还真没有到你能活到现在呢!看来你的确有两把刷子啊,那就祝愿我们天才的小画家不要因为和朋友的一注赌约而消失匿迹咯!”她说的很戏谑,勾起了我的怒火。
中场休息时间很短,重返舞台的刘倾倾似乎更加光彩熠熠。我不敢再睡觉了。
比赛时间很长,等比赛完了天已经黑了了,我的肚子也饿扁了,牛奶钙片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可是我不敢向刘倾倾要肉吃,因为回去的路上,刘爸爸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车里的气氛凝重到随时要把我扔出去的地步。我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小心翼翼地偷偷盯着刘爸爸那张快要结冰的脸看。
“刘倾倾,你真是让爸爸太失望了!”刘爸爸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不知道刘倾倾做了什么只好认真的听了。“爸爸,或许我是真的不适合吧。”刘倾倾没有留露出过多的表情,以至于我根本察觉不到她是什么心情。
刘爸爸突然暴怒的拍着方向盘,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刘倾倾陡然一震,但依旧故作镇定,刘爸爸语气有些缓和了说:“国画本就是你的弱项,为什么当时还选?你选就选吧,你提的那叫什么字?七个你错了两个。你说你这故意的嫌疑也太大了吧,刘倾倾。”
刘倾倾像早就料想到这一点说:“都是繁体字我一紧张就写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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