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面对着刘倾倾站得笔直,有点放不开,又有点硬撑,“你真的喜欢画画吗?”张栩靠在一棵梧桐树上,有气无力、懒懒散散的说,张栩背上背着两块画板,很显然,有一块是刘倾倾的。
刘倾倾扳动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回话。莹莹躁动的路灯光在刘倾倾脸上跳来跳去,好像在嘲笑刘倾倾拙劣的不知所措。
“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画画,都与我无关。”张栩站立了身体,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
刘倾倾脸上闪过一丝不健康的绯红,是羞赧还是紧张得发怵,我不清楚。刘倾倾扁了扁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把画板给我吧!”张栩没有做太多纠缠就把刘倾倾的画板递给了刘倾倾,打算就这么走开。
刘倾倾这个大脑短路的大傻瓜,傻乎乎的接过画板,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我躲在黑暗里有点心急,急得我都想伸舌头了。
“我开始有点喜欢画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刘倾倾一把抓住了就要离开的张栩,我以为她是疯了,要不就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刘倾倾!“不过一开始我对画画一点都不感兴趣。”这是刘倾倾的实话,她也曾告诉过我,画画的目的越来越不只是因为张栩了。
梧桐树下是一排低矮的太阳能路灯,并不是特别亮,而是足以照明的鹅黄色的小暖光,悄悄打在刘倾倾脸上的暖光晕了开来,静谧的像个温柔的小孩,甜甜的,蜜蜜的。如果,不去看张栩那张一直阴郁的脸,他们真像一对背着父母出来约会的小情侣,就像我每次背着刘爸爸和凯撒约会那样。刘倾倾的手还抓在张栩的胳膊上,似乎是忘记了放手,亦或许是渴望了好久才终于迈出了这一步舍不得放手。
初秋的梧桐还没有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那些枫叶还不懂什么叫做凋敝,就让它们先这么神气的在树上招摇一段时间吧!我定了定神,不想注意力被其它东西吸引了过去。
“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那以后就不要三心二意的对它。”张栩冷冷的说,冷淡的态度和语气迫使刘倾倾放开了手,她已经没有理由一直拽着人家的胳膊了。但是这时候她明显已经缓和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对话的紧张、不适感了,“我知道!”但她又嘴硬的补充了一句:“我没有什么可三心二意的。”
张栩将背上的画板顺手拿在了手上,一转身正好与刘倾倾双目相对,呃呃呃,我看见了什么,四目而视!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效果还是什么,我竟看见了刘倾倾眼睛里闪出熠熠的冷光,是倔强的凌冽,那时候我以为刘倾倾不再喜欢他了呢!我拎着我的小爪子不敢弄出半点声音。
“心无旁骛的学画不容易,希望你珍惜吧。”不知道为何此刻张栩语气稍有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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