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是疼能让我清醒。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陆焰明侵犯我这件事并不能像其他事情一样让我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在是“陆焰明的哥哥”之前,我首先是个“人”。

        就算他不是无意的,他也对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我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放下这件事,受伤之后的自卫本能使我仍旧恨他、怨他,甚至潜意识里,我想以牙还牙地报复他。

        但是不行。我的理智绝对不允许我伤害陆焰明。

        如果不能用理智控制本能,那人就不能称之为人。那是野兽。

        躲避伤害也是人的本能,只要快失控的时候感到疼痛,我就能及时控制住自己。

        我学会了利用这个来维持自己的理智,这两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我身上的伤疤除了陷入危险时留下的一些,其实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手笔。

        同样都是向导,我想白杨能明白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你还愿意见你弟弟吗?”白杨的声音有些波动,我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眼中浮现出一些同情,“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申请一个假身份。”

        几天后,陆焰明从塔里走出来时,站在大门外迎接他的不是我,而是秦玉树和许明成。

        秦玉树和许明成站得不是很近,这两年来他们并没有变得熟识,只是因为我的事情偶尔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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