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而我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忍受了整整六年,你怀疑我是个疯子,却发现我的脑子居然还有点正常。”
“偏偏你在今天暴走了。你奔波两年,就为了查你父母那件案子。你在那家地下赌场卧底了那么久,事情马上就要有眉目了,而你却看到……”
程赢翻了一页,继续说:“一个赌徒因为还不上债又怕死,自愿为那群债主表演一场马戏。你看到那一幕,然后暴走了,精神力彻底失控,无意中控制了整个赌场的人,且随着时间推移,你的控制范围还在逐渐增大,为了拦住你,我和老白差点累死。”
“那个赌徒被要求在舞台上亲手勒死自己无辜的亲弟弟,这场表演很讨那些债主的欢心,如果成功,赌徒将失去自己百分之八十的负债……”
我看向程赢:“别说了。”
程赢将那张资料举到我面前,我自知无法逃避,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已经整整两年没再见过这张脸。
哨兵:陆焰明。
“陆程,你想到了你自己的弟弟,然后暴走了,是不是?”程赢晃了晃陆焰明的资料,“而好巧不巧,你弟弟两年前暴走的时候,你……”
“好了。”一直沉默的白杨拍拍程赢的肩膀,“让他休息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