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紧紧皱着眉,不愿听这人如此贬低自己。
“这件事,唯一有错的人是我,要为此承担责任的人也是我,无论从哪方面来评判,都是我配不上你,你没有任何过错。”
他表情严肃,义正言辞,仿佛之前来兴师问罪的人不是他。
短短几天,他的价值观好像就被重塑了一样,但其实并非如此。
他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盖因在之前,柳瓷之于他,不过是枚名为“未婚夫”的符号。
他们素未谋面,也就根本不可能有感情,没有感情,辜负起来就不会有多少负罪感。
尤其是对见惯了虚情假意、表面夫妻,道德水准和情感观念本来也极其糟糕的上流社会而言。
而这两天,短暂的接触,便让这个单薄的符号突然变成了生动的、有血有肉的、会悲会喜的一个人。
这人是如此完美,完美到让人自惭形秽,又是如此脆弱,脆弱到,好似随时会被上帝召回天堂。
极致的完美,和极致的脆弱,让任何一点落到他身上的伤害都形同利刃烈火,叫人心惊胆战,恨不能以身为盾,替他承受一切伤害。
可这伤害本就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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