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我这个样子,像是打得过你的吗?”
“我不还手。”秦颂认真保证道。
他总算明白了,这人为什么一直板着脸,因为这张脸上只是稍微有了点笑模样,那冷若冰霜的气质一下就被破坏殆尽。
像冬雪突然被暖阳照耀,夺目极了。
对方接受惩罚的态度如此真诚,柳瓷笑过之后,只觉怅然。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其实,真的不用道歉。”
“我一个病秧子,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成家祸害别人。一辈子,一个人,能活多少年,就是多少年了。”
说完,他重新在画板上夹了张画纸,寥寥几笔,一个低头专心削铅笔的高大身影,便跃然纸上。
却听身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不是病秧子。”
“也不是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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