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芙蓉玉貌的美人一次次被干晕,又一次次被快感强迫醒来。
小小的画室里,两百多平的公寓里,处处皆是他们淫乐的温床,尤其是卧室,美人承欢的种种淫态竟都被男人画成画作,贴满了墙壁。
顾玄最爱将人按在画上,一边欣赏两人颠鸾倒凤的美画,一边操得可怜的淫奴淫水四溅,媚态横生。
正如顾玄放言的那样,他将青年的小嘴,玉乳,嫩穴和骚屁眼都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三日来昼夜不停地占有享用,就连睡觉吃饭沐浴,也不愿放过分秒。
极致的性爱,将孔衣的身体开发到了极致。
到后来,只要闻到顾玄的味道,他的小穴便会湿润发痒,只要被大鸡巴插入,他便能无止境地高潮。
试问这样的绝色尤物,又有哪个男人舍得丢开手?
催他上班的电话打来时,顾玄只恨自己为什么要是独生子,但凡有个弟弟,他立马就辞职在家抱老婆。
“心肝儿,老公要去公司开个会,你在家乖乖的,不许穿衣服,等老公回来继续操你。”
顾玄挂了电话,便继续扛着青年两条修长的美腿,将人压成一个M形,一边舔吃青年的樱唇,一边挺着粗长狰狞的巨物自上而下粗暴奸干。
整个人被压得深陷在床垫中的美人环着男人的脖子,闻言,竟下意识缩紧花穴,楚楚可怜地挽留那暴涨的孽根,将男人夹得“嘶嘶”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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