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衣初时还能骚浪地迎合对方,但数千次的抽插下来,纵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摧残,更何况他本就弱质纤纤,娇不胜衣。
于是很快的,浪叫变成了求饶,求饶又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嗯啊呜咽,到最后,颓唐若玉崩的美人只能瘫着虚软战栗,香汗淋漓的身子,迷蒙泪眼,神智昏沉,如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小小扁舟,那美如洛神的脸上湿润一片,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口水。
更可怕的是,他被玩坏了的小玉柱竟又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淅淅沥沥”的,只凭耳听便能判断,那分明是美人失禁的美妙声音。
男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百忙之中亦不忘分神去看,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才发现,美人失禁的何止是玉茎,那靡丽娇嫩的宝穴,赫然也正有水柱带着白精往外飙射。
顾玄只觉脑子嗡的一下,浑身气血紊乱上冲,心脏几欲爆裂。
强烈的刺激下,他一声低吼猛然翻身,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重新压在身下,重重挺腰狠狠轰击,一下猛过一下,像一挺填满了炮弹的连发巨炮,真正是要将人活活干碎的力道。
画布覆在脸上,像一层罩子,孔衣猛然睁大美目,入目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柔光,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氧气也快被暴虐的男人干出体外,小嘴大张着,却只能“嗬嗬”地剧烈喘息,而无法发出丝毫声音。
他感到痛苦,窒息,还有,还有在痛苦和窒息中愈催愈烈的拥抱死亡的灭顶快感。
汗珠飞扬,光晕模糊,喘息声交融着,在耳膜中不断放大,滚滚浓精冲破精关激射而出的那一瞬,灵魂被高高抛上云端。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孔衣看到男人眼中痴狂的爱欲。
显然,这远远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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