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不可能为了他们留下,而无论是贺柏还是明遇在村里都有着牵挂,更不可能为了追寻爱情跟去蒲夏所在的城市。

        这段感情似乎从一开始就是无稽之谈。

        蒲夏看似是被他们强取的存在,但其实他一直掌握所有控制走向的权利,而正如景元思所说的那样,他从来没有将他们几个放在暑假下乡取材之后的未来之中。

        明遇双手微微颤抖,这个第一天动心第一天跟情敌互殴紧接着就要面临第一天失恋的男人面上带着无措:“那该怎么办?”

        贺柏看起来稍微冷静一些,但是收紧的五指几乎陷入掌心的血肉中仍然彰显了他的不平静。

        景元思缓缓道:“如果不想就此收手放弃的话……首要任务是如何让蒲夏不能只单单将我们看作是短暂的,可以随时被遗忘的艳遇对象。”

        贺柏死死盯着他,冷哼一声:“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要让他动心……让他喜欢上我们。”

        他的目光闪过短暂的茫然。

        在山上和蒲夏如此亲密无间的时间中,他以为身为猎人的自己已经将猎物收入怀中吃干抹净了,但是不是蒲夏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心过的那刻呢。

        “如果我没做到,你凭什么觉得多了你们两个就能做到?”

        景元思面上居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凡事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还是你们真的甘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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