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一上来就不说人话,明遇也顾不上那话里的“你们俩”是什么意思,急得手里的冰袋也不按着脸颊了:“你说什么屁话,小夏是我媳妇儿!”

        眼看这两个急性子没说两句又要开始重复之前在院子里的互殴,景元思这回倒是没光顾着看热闹,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不紧不慢开口。

        “各位争得不可开支,但是一开始你们又问过蒲夏本人的意愿吗?”

        他没给二人抢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忽略情感上的一厢情愿,我们实际上在做的事情不过是强迫他罢了。蒲夏至今为止还能忍受并不是真的遂了各位的愿,甘愿成为你们的媳妇儿,而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把这当做下乡期间短暂的艳遇罢了。”

        他的目光再不复蒲夏曾经熟悉的温和,反而带上淡淡的寒意,扫过两张面色糟糕的脸后不由自主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仿佛视线能穿透木门,注视着炕上睡梦中格外柔软无害的那张脸蛋。

        他重新收回目光:“蒲夏从头到尾有回应过你们的告白吗?还是各位真的天真的觉得只要自己说的够大声,够响亮,就能打动他?”

        “我们和蒲夏从头到尾,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

        大城市那么绚烂丰富,他们这小破村庄又怎么能和其相提并论呢?

        沉浸在第一次动心的男人们似乎终于被一盆冷水浇透浑身,大脑也在浑浑噩噩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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