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澄气得浑身发抖,反手一拳砸到柯佳脸上,恨铁不成钢地怒吼:“你连这种东西都签,你他妈中邪了!”

        “哥、哥,你听我说!”柯佳扑上去抱住柯澄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哀嚎道:“我是真中邪了,鬼使神差就翻了墙,偷了你的钱,迷迷糊糊来了这里,那合同也不是我愿意签的,我鬼上身了啊!”

        柯澄只当他在狡辩,一脚把他踹开,对中分男说:“这废物我不管了,要杀要剐你们随便!”

        话是赌气话,柯澄终究不能放着他弟不管。

        眼镜男放话,说如果一个月之内柯澄不拿钱来赎人,他就要带着柯佳到别处去“做生意”了。

        柯澄匆匆忙忙赶回了家里,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还是凑不够违约金,只能将父母留下的房子也挂了出去,可时间紧迫,一时也难以变现。

        走投无路的柯澄茫然地游荡在街上,眼前熟悉的街巷此刻变得前所未有地陌生。

        路口的那棵榆树,老了不少,不及往年枝繁叶茂。

        小时候柯佳调皮捣蛋,惹柯澄生气,他就举着小树枝要揍他,两人你追我赶地跑到路口。柯佳借着榆树的遮掩,跟柯澄绕圈,把柯澄气得火冒三丈。

        在榆树下站了一会儿,柯澄敲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恹恹地点燃,鞋尖一转方向,往血站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