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听人说,谁谁赌博欠债,只能卖血还钱,他颇为不屑,没成想自己如今跟赌狗一个下场。

        最后再管那混球一次。

        他对自己说,也算是给泉下有知的父母一个交代。

        等走到血站大门的时候,烟也燃到头了。柯澄眯起眼睛,吸完最后一口,转身将烟屁股扔进垃圾桶,弯腰间,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柯小哥,好久不久呀。”

        甫一回身,柯澄便对上了一张方方正正的黑脸。李忠实笑着问他,“还记得我吗?”

        “李哥。好久不见。”柯澄点点头,勉强笑了一下。他没有心情叙旧,简单寒暄过后便推托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咱们改天再聊吧。”

        “那真不巧,我正好有一批袁大头想出手,你不要的话就算了。”

        柯澄刚走出几步,一听到“袁大头”三个字,脚步一顿,从善如流地折返回来,试探着问道:“什么成色?有多少?怎么卖?”

        一听到跟钱有关的消息,他来不及深思,像一条饿极了的鱼,看见诱饵就一口咬了上去,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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