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让他愿意呢。”袭星话讲至这处,自己先笑,一副得意神sE。无情也不反驳,由着袭星胡闹,连日里随着雪雨总来扰他的寂寥意思跟着也散,只留下水汽里袭星亲吻他耳垂的触感。他耳朵敏感得很,袭星轻轻凑近吹一口气就红了,耳听着袭星一声轻轻的笑如风铃给风吹响,她握住他手腕,手指攀了几步就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吻从耳垂落到颈项,平日衣领遮住的地方原来还有一枚拜袭星所赐的印痕,是月前袭星离临安城之前留下的。袭星蹙眉瞧了瞧,又吻上去,却还模糊地抱怨着:“我不在这段时日,大爷怕是又没有好好饮食服药,不然何至于消得这么慢?”

        “我说我都听了你的,你又不信。”无情话说得懒懒,身T已经先人一步给出反应,袭星虚坐在他髋骨略下方,已感觉尘柄微微抵在GU间。她见了无情已经心头热切,急急就如珍似宝地来亲近他,无情发间还沾着丝丝缕缕室间崖柏香的气味,到这时辰,更是惹得袭星心头一热。袭星又笑,对着无情,她实在太Ai笑了,她这一笑,无情倒有些赧然,但对着袭星,他的血Ye亦微微地共鸣起来,百骸经流的是想要更亲近些的感情。

        许多年前,袭星尚是神侯府中一个年纪幼小的烧火丫头,通妙法师刘混康来京讲道,却先到了神侯府来救膝下为歹人削去的无情。无情到神侯身边时已经失血太多,通妙法师在他府中先是起了六壬,算出的方位只有袭星一人。袭星近前刺破手指,果然与无情的血相融。仙师又起妙法,令她的血慢慢流进无情脉中。

        或许从那一天起,她与无情就连在一起了。

        袭星放了他一只手,他便将手搭在袭星肩上,微凉的指尖触及袭星皮肤,两人都轻微地颤抖了一瞬。袭星一时间又模糊地嘀嘀咕咕,说无情的手太凉了,话题无非还要转回努力加餐饭。他靠近袭星,吻她的眼睛,说话也是絮语一般的:“袭星姑娘,少讲几句。”袭星不说话了,闭眼睛任由无情吻她,一只手在水下握住无情那尘柄,动作得很是温柔,尘柄顶端抵着袭星手心微微抬头,一时脉胀筋舒,不知道是水汽熏蒸的还是别的,无情耳尖已经b地上那支梅花还要红了。袭星的眼睫颤动扫过他唇下,引导着他尽力压着的那一种本能的颤抖像水上的波纹一样荡开。他于是去吻袭星的嘴唇,可这颤抖却不会停下,反而摇动如大雪压满橘树枝头。

        袭星此时是有些太快活了,她回临安时还面有忧sE,这下可终于从世事里逃开片刻,虽说终究要回去,但有一刻高兴也是一刻。她已经为无情吻住了,话却还是要说,模糊之上再叠模糊,声音又十分低切,怕是只有无情,既了解她,耳力又好,才能理解了她在说什么。只是无情这刻也恨不得他也不能解袭星的话,情至此处,袭星说话更是没有遮拦,低声调笑讲来都是荤话:“大爷难得转X,拉我做这鸳鸯交颈的好事,我一个婢子,自然要尽心尽力教大爷舒服了。”无情还没说话,她又嘀咕:“我伺候大爷也好一会儿,也该是公子持bAng来解我的相思了。

        我看大爷是想我了,想我得紧呢。”

        无情如今也过三十岁,听袭星口无遮拦仍是面红耳热,不过相较于弱冠之年已是长进太多,能够不停顿地继续亲吻。他那时听了袭星信口胡说,面上不显心里也要惊异,床笫间更是不经逗,有时袭星一阵笑,他便好似一块白玉糕上点一抹红了。袭星那时输血给他,法师说此乃结缘之举,血作了红线,之后袭星便从烧火灶调来他屋里,跟着他也有十数年。他来神侯府第一年,要先养伤,还不得功法,就先习惯了袭星照料,之后也总是袭星,他便连袭星这无遮无拦的荤话也给习惯了。

        袭星与无情尚还相握的那只手使了力气,诱着无情这只手到水下去m0她腿心,无情的手又细又白,指甲修得圆润,若非有人提起,绝对不会想到这是一双发出数道暗器的手,还以为他手上薄茧是读书写字留下的。他的手依旧有些凉,探进袭星腿心时袭星不禁“呀”了一声。她手指点在无情手背上,很是俏皮地跳了两下便移开,双手扶在无情肩膀,一条腿已经缠到无情腰间。无情腰宽不过三尺,袭星将腿一弯便圈住了。

        无情放过她嘴唇,两相对望,袭星蹙眉道:“大爷腰上是又清减了,这样下去开春又要做新公服。”

        “先说眼下。”无情指尖探进袭星GU间,是不同于浴汤的另一种水的触觉,SHIlInlIN有些滑腻,像搅化开了的蜜水,袭星伏在无情身上,嘴上又不老实:“奴当然听大爷的,说眼下……大爷已是探到袭星相思的意思了。”说罢了一句,她顿一顿,才又说第二句,央无情去r0u她腿心那蕊珠,无情半晌又给她闹得面红,又讲一遍要他的袭星姑娘少讲些话,血却是终于热着烧化了感情,一时令人不能自持。无情食指与中指已拈入HuAJ1n,大指点上去,袭星便抖得簌簌,头埋在无情肩上,气息也乱了,可看水面之上,却连水花也无,像是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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