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将军坐镇开封,数次奏请皇帝回京,皇帝却心疑不信。江湖流落,昔年神侯府在武林上好大的声势,六五神侯去后,如今是无情坐镇,却因着世事无常,只能办些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案子,譬如替皇帝去探一探汴梁的虚实。
无情听罢也只是叹息,说不出别的话来。
袭星还在四下寻那手炉,无情唤她一声,只说:“有这锦衾也够了。”她听了便不再寻那手炉,只是回头笑说:“那我去给公子烧水来。”
无情肯首,又多嘱咐一句:“将书房那小几也搬来,奏疏怕是得连夜写。”
袭星应了便去,无情惯不习惯多人照料,饶是昔年在汴京神侯府的小楼,除袭星外也只有二三仆役,现下南渡还未安定太久,屋里只有袭星一人在,不过如今偏安于临安城里这处,b之昔年汴梁的神侯府,面积要小得太多。无情听着隔间烧炭扇风的声响,等了一会儿,看见袭星拎来那小书几稳稳放到榻上,又来抱他。袭星怕他受寒,进到浴间,看先前绕在屏风上那支半开的梅花这时开了,知道温度颇适宜,这才细细替他宽衣解带。说也奇怪,无情一向不愿他人照顾,但面对袭星,他甚至有些不知怎样安放肢T,唯有在生活小事上都听了她的,由她照料他。
解无情身上狐裘时候,袭星还在讲煤炭与木材看着都有些不够过冬,待半褪了他里衣,看见他肩上那个牙印的痕迹,禁不住笑出声来:“我真是不知道轻重,大爷肩上这牙印儿,都半个月了还没消呢。”
无情自觉不妨事,由着她闹,也笑了一声:“袭星姑娘惯会挑地方下手。”
他浸在热水里,雾气向上,看什么都模模糊糊,但手臂一伸,袭星便很近很近贴到他面前来。水的热度流进经脉之中,袭星同他四目相对,令他感到一种难得的、熨帖的愉快,而这愉快无疑是宽慰的,他又凑得近些,轻轻咬袭星嘴唇。
“大爷要我这时候还债……”袭星模模糊糊抱怨着,心里却感到很快活,忙不迭回吻,右手顺便就卸了无情发冠,三下二下袭星便也落水,屏风上绕那一支梅花摇落下来。
袭星双手在水下,扶着无情髋骨位置并不使力,一面注意着无情的状况一面愈吻愈凶,无情有意退让,很快脊背就抵上浴桶边缘,他伸手挡一下袭星,袭星停下来看他,水汽之下,嘴唇依然红得明显。
“袭星姑娘,我没处可退了。”无情的声音在浴间里显得模糊但愉快,疲倦与沉重暂时剥离出这时空,袭星一手撑上浴桶,也顺着这话同无情顽笑:“这袭星姑娘可真厉害,单单一只手,就把大捕头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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