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人,我来管,我受罚。”
秦易往后扯奚山谣,奚山谣感受道手臂上力量,愣神看着秦易。
此言一出,这场刑罚绝不能轻易收尾了。
“易儿,本宫这一课,要你明白的可不是担当。”
付思鸾砸出茶盏热化一块雪地,奚山谣激灵,但看付思鸾拉秦易踉踉跄跄往玄婴殿内阁去。
里屋有一个顶墙头的紫檀木柜中柜,花纹精致,冷香沉郁,制式老旧。
付思鸾打开两重柜门上的铜锁,毫不留情将秦易塞进去,和门。
柜中瞬间被黑暗淹没,外头传来落锁之声,秦易才去胡乱锤门板,张嘴发不出声,他吓得竟忘了呼吸,喉头一时没有进气,无法发声,这会子气流猛进,拼死咳嗽起来。
耳听门被锁死,出不去了。
宫中器物供用皇族,制作自是精良,柜门合上严丝合缝,透不进一点光亮。
秦易把手放到眼前也看不见,喷到手背上的气息变得冰凉,落锁声后,什么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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