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贵妃没表态,再思便不会先松手,铁线已经被前几人的血完全染红,霜安的额前满是豆大冷汗,滑落。
爽安闭紧嘴,断指落在血泊中,他才喊一声。
哪怕他冷静从容,年轻力壮,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在付思鸾这儿依旧落得和众人一个下场。
霜安之后,紧接着奚山谣。
秦易见奚山谣被拖行,柳花裙白,犹显血惊心,重重踩了身边宦侍一脚,扑到付思鸾和奚山谣之间。
“易儿要替这贱婢抵罪吗?”
秦易点头。
“说话!”
秦易像宫人一样俯身低头,“是我的错,她无错,她很好,求你别罚她。”
“没错吗,山谣,你是本宫选出来贴身伺候易儿的婢子,易儿受如此重伤,你难道不是责无旁贷。”
“是。”奚山谣早跟在付思鸾身边,知道她最厌恶人求情,常常把求情者连带受罪,她趴跪在秦易之前,“婢子有错,自该受娘娘责罚,不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