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秦尧塞给花觅湖一堆捂在袖子里的酥饼,“你啊,整日迷糊,拿着吃吧。”
花觅湖小白手险险兜住这几块酥饼,见秦尧的绣绳结纹的袖子沾了饼油,疼惜中带不舍,“二皇子不是答应过婢子和张嬷嬷,不再偷拿东西了吗,上回手脚不净才被陛下罚闭门思过,禁足月余,二皇子忘了吗?”
“别提那位,不理我凭什么管我,我可是皇子,拿点小东西算什么,如果不是败给了那位,这整个皇宫还不是,还不是……罢了,我提这些破事作甚,都怪你。”
秦尧转身就走,留花觅湖委屈站在那,她无意间戳到秦尧的痛处。
花觅湖抬头,见秦尧想起什么似的,面向前地后退,退到自己身边,“膳房说我上月甜点吃的太多,对牙口不好,这月点心比常例少,我见你不够吃才拿的,拿都拿了,你爱吃不吃,不吃就丢了吧,我不怪你。”
“二皇子同意婢子也不敢吃,都怪婢子太能吃,近日身重许多,想要瘦下来就不得再吃了。”
花觅湖被贩做官奴时,受尽刻薄,喝水充饥,饿坏肠肚,身子养好后,不知为何胃口变大,宣化殿百号人的点心一半多进了花觅湖的肚子。
可她心底向往奚山谣的纤细,见自己白胖的手,怕因多食而被赶出皇宫,不能侍奉秦尧,便总是忍着不吃饱。
花觅湖圆脸大眼,比起其他宫女丰腴些,秦尧觉着这身形刚刚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又白嫩,哪儿不好看呢。
“什么不吃,什么要瘦,统统都是胡来,本皇子宠着你,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够吃只管吩咐了膳房去做,我有金山银山供你吃,大不了我再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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