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接道:“我看他眼神不大灵光,就算听大哥的话也得摔,易弟不如学我,待在房内吃饱喝足,这么冷的天出来作甚呢。”
秦尧坐下,拿起手边一块酥饼吃起来,桌上的酥饼却少了两块,花觅湖看的眼睛发直。
“所以你除了去书院上课,连给父皇每日的请安都省下不去?开春父皇可就考功课了,大学可背好了,此番问考你过不过得?”
秦观话一出,酥饼渣就卡在秦尧的喉咙,他猛捶胸膛,秦观笑看花觅湖给秦尧递上茶水,替他顺气。
秦易见秦尧涨红脸,腮帮子鼓足地咳嗽,也笑了。
“你们这些个,咳咳,我这都呛的不行了有什么好笑的,得得得,留你们在这独乐,我不奉陪了。”
秦尧的泪不知是咳出还是顺其自然,毕竟他已小半月没去请安,秦风也未差人来问,如今秦观提起这事他竟有些烦闷,秦易归来带走了帝王剩余的心力。
“二皇子,恕婢子直言,不如今日去向陛下请安?”
花觅湖跟在秦尧身后回到宣化殿,她看出后者心事,想上前又不敢,秦尧突然停下,花觅湖撞上秦尧。
“不必,不去,那位不管我,我也不在乎,那位不喜我,我何苦去讨嫌。”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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