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可秦尧总觉得秦观是皮笑肉不笑,模样颇有些虚伪可憎,平日里避而远之,今日这门前赶巧相遇。
“臣弟今日已叨扰三弟多时,就不妨碍大哥和三皇弟座谈了,再说……”
“怀安。”秦观温正含笑,“孤希望你能多坐陪一时,毕竟羽宁刚回宫,诸事众人皆不熟络,还靠你我照拂。”
秦观从不靠身份地位打压他人,但湛湛清眸却总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秦尧本可一走了之,又怕花觅湖像张姝告状,只好硬着头皮和秦观一道而行,祈祷莫要东窗事发。
进来时,秦易依旧靠在床边,地上早已无粥水和碎汤匙的踪影,只有秦易微红的嘴角还可见秦尧刚才的胡闹。
“二皇兄,二皇兄,你又回来了。”
秦易歪头喊他,面上几分雀跃,秦尧宽袖挡住脸,瞪秦易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尧位分小,秦观与他同在时,先称呼他是不合乎礼的。
秦易莫不是见秦观来了,要借机报复他。
“哦。”秦易捂住嘴,又松开问:“我是不是又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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