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粥还太烫,您还是歇下让婢子来吧。”
“易弟还没说烫,你个小婢子囔些什么呀,那好吧,易弟你说,烫吗,二皇兄是讲理的人,烫我们就缓缓再用。”
秦尧的架势一点要缓之意都无,秦易见了,抓紧被角摇头,对秦尧递过来盛满粥的勺又张开嘴,含尽那口热粥,咽下,烫得喉咙生疼。
他说话间不断呼气,“不烫,粥也好吃,谢谢二皇兄。”
“那就多吃点。”
秦尧又舀起一勺,被门外“大皇子到”的喊声吓得玉勺落地,溅一方粥水。
他慌忙起身,口中念念有词,“惨了惨了,怎就刚好碰上这个煞星来了,今日当真不吉,迷糊,随我快些从偏门走。”
秦尧如临大敌,提起前摆两三步到外屋,掀起纱帐,好巧不巧迎面秦观。
二人停在此处对视,秦尧面色稍拢,狭长的眼眯起来。
秦尧皱眉,感到有人揪他衣袖,回头是自己宣化殿的宫女花觅湖,他撇撇嘴,甩开袖子大手大脚作了个揖,连腰都未弯,说他像长子也不为过,“大哥好。”
秦观眉目浅笑,从不在礼数上多做文章,“赶早不如赶巧,孤也是来探望羽宁的,怀安不必拘束,同孤再陪羽宁坐会儿,借此正好我们兄弟三人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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