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阿曜带他连夜逃跑时,方白竹倒哭的厉害。
阿曜道:“我生来爱哭,有时道一哭二哭那埋怨苦痛便也随泪而去,你何苦忍着,发泄出来也就好了。”
这是阿曜的理,非是方白竹的理,仇恨不能随泪去,只会被泪水越冲刷越清晰。
水玉字刻楚,原想他该是楚曜,如何成了三皇子秦易。
或许从一开始,坦诚与欺骗都是真。
“他们都管我叫阿曜,你也这么唤我罢,那你呢?”
“我……你就叫我方平罢。”
他不想再拖累阿曜,私心却一度拉阿曜陷入这复仇的深坑。
方白竹泣不成声,他今世唯一的仇人亦是今世唯一的友人。
冬日黄土僵硬如石,掩埋他的泪水,他的呼吸,他的无助,他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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