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竹的笑声渐歇,“……看来我们方家与秦皇族的孽缘,当真剪不断,理还乱。”
“方白竹,我念你小小年纪如此气魄,又没对皇子下毒手,若你肯随我回皇城认罪画押,我送你舒舒服服上路,不受这颠沛流离之苦。”
李沉渊向赭衣卫挥手,黄土一捧捧撒在方白竹的旧衣上,土坑在被慢慢填满。
方白竹紧了紧衣衫,视死如归躺下,稚嫩的脸毅然决然。
“李贼,收起你虚伪的怜悯,天理昭昭,元亨先帝在天之灵庇护,我不信你们与秦风的篡位恶行无暴露的那一日。”
李尘渊抱阿曜上马车,“方白竹,皇城方氏一族除尽了。”
方白竹顿时泪涌,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被离去的李沉渊听到。
初见阿曜时,他因窃钱不得而被李坤毒打,疼痛与无助让阿曜哭的睁不开眼。
方白竹与他关在一起,将仅剩的酥饼一分为二,又将随身的琴取出,奏一曲黍离哄他。
“遇事若坐而泣,无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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