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疼是吧,你看,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规定,谁做错了事就要在脑袋上敲一下,以示惩戒。”
阿曜浅笑,单边有一个梨涡,露着两颗大白板牙,虎牙还豁了个黑口,愈添年少姿态。
私塾先生惩罚背不下诗文的学生时,就会拿出黄竹戒方,敲在学生的手心。
背完一篇古文下来,学生手心通常如红透石榴。
但阿曜其实并没有能被私塾先生打手心的机会,因夫子一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扔出手里的戒方,再命门童拿笤帚哄他。
方平与阿曜相依为命,是患难之交,也是他的小夫子。
当阿曜磕磕巴巴背不出句子时,犯错时,方平两指一并,指节敲在他的脑袋顶,温怒。
“这几句我领你读了不下数遍,怎的老背错,你心里是不是净想着吃。”
阿曜争辩一句,“我饿当然想吃。”
“做错事,就只敲敲脑袋?”
无收剑回袖,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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