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爷,你且听我说。”
方才阿曜的行为与摸老虎屁股无二般,他已经能看见无的暗剑蓄势待发。
阿曜就算看不见无的脸,也能感觉到面具下他是一副“你给我个解释”的表情。
“你疼吗。”阿曜问道。
无看见秦易眼眸中自己发剑的手势一缓。
满地雪光将秦易的脸映几分牙白,风又吹红他唇和脸颊,发丝飘扬。
无看不出这张脸笑意下的欲盖弥彰,只突然很想摸摸看,是不是温暖的。
在不见天日的水牢里,无几度在生死边缘游走,遍体鳞伤,气若游丝,全靠日日服食丹药,吊着称不上还有半条命的身心。
不会有人问他一句,更不会有妖魔鬼怪问他,疼吗。
他们会说:死了吗,没死就别在那躺着,主子交代了,你受罚这几日荒废的训练都得一一补回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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