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惊惶的眼神在来人的剑尖和秦观脸上兜转。
秦观见斗篷上的白毛沾了血渍,脱了它扔地,从袖中抖出白巾帕,按在伤处。
皱眉,不疼,但是他厌恶脏东西。
白衣这番狼狈模样,不像是有预谋有能力来行刺他的,何况这次行程,身份保护隐秘得很,也不便彻查白衣少年。
但这人躲过看护,又鬼鬼祟祟,不得不疑。
“咳,你识得孤?”
少了斗篷,凉风灌进衣领,秦观寒意加重。
白衣端看秦观,落落少年,面色苍白,身量纤弱,道:“不认得,四五……小的认错人罢了。”
误会一场,秦观被他搅了登山踏雪寻人的兴致。
既与他无关,他也不愿费时深究,“既如此,你非是寺庙的人却动了寺庙的东西,季,你将他交与主持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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