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午不食,如今不当生火才是,不久又闻到焦味。
秦观寻去,见一个比他大点的白衣少年,在僧侣做饭的灶台前,取了一根烧红的木炭,压在左手臂上。
少年面目狰狞咬着口中的布巾,臂上升起黑烟屡屡,不一会拿开木炭,左手臂上皮开肉绽,血如汗珠般流。
这白衣少年一头长发,衣衫脏乱有血,定不是僧侣,看护僧也不会放这样的香客深入后院。
秦观心念动,脚踢到了门槛,少年发现了他,马上抡起一旁的柴刀,轻易制住秦观,刀上的锈铁丝毫不影响这刀的杀意。
刀刃扣在脖颈,秦观眼神不变,反是少年看清秦观的面容,惊呼:“是,是……你!”
秦观抬头看他,少年手抖动起来,柴刀贴近秦观皮肤,溢红如断线珍珠。
寒光闪过,一柄薄剑四两拨千斤,挑开长刀,划伤白衣少年的手。
柴刀落地,少年也被按到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局势转变,白衣少年倒身在秦观脚边,突现的青衣暗卫执剑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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