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再聚气力,很想清醒,想知晓发生何事。
可一旦醒来,疼痛酸麻感又会再度蔓延四肢百骸,皮下骨里,一点一滴如蚁噬般刻心,
是他无法忍受的残虐。
罢,就算醒来也目不能视,又能如何。
从一开始,那个人的选择就是断情绝意。
如今所祈求的,不过是更平静的死亡。
脚步叩击声渐渐近了,踉跄中沉重的步伐。
砍断门口锒铛的响音过后,一股热流带着熟悉的血腥味喷溅在秦易面上。
没有地牢里的潮湿与腐臭,带跳动的温度。
秦易被缚在木制的十字架上,全靠两指粗的麻绳将身子绑在架骨之上,绳丝陷进皮肉。
刺目是左手的断掌处,从手腕口直直剁下,残留白色的骨茬,粘挂细碎的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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