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未有包扎,淌的血已变成一大滴,一大滴,早染湿地上的干草堆,颜色由红转黑,
秦易低垂满是血污与尘土的脸,看不出原先俊逸的面容。
那包裹眼部的白长绸,尽被血尘染的污黑,混着黄褐的药汁,散发出直教人鼻尖发酸的气味。
来人忍不住内伤,又吐出一口浊血溅在枯草上。
闻声,秦易醒来,手指抽动,缓缓抬起头,四下搜寻,最终把脸定格在一个方向。
血污干涸,一下子张不开嘴,秦易仍是硬生生撕裂嗓眼,挤出犹如飘荡在黄泉之音,震人心魄。
“秦之恒?”
“你知是孤。”秦观单膝跪地,捂着胸口平复喘息,没抬头。
“只有你,千万遍我永不会认错,咳,就剩最后一个时辰了,你来想看见什么。”
“一个时辰就足够。”
秦观擦拭嘴,“莫开口,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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