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就没事的。

        一双强健有力的手将镜和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她像个刚出生的婴孩似的被师父揽着,知晓那是师父在安抚她,镜和不再扭捏,依偎着师父。

        师父的怀抱很温暖,和母亲教导自己抚筝时的环抱相似,可能是习武之人的关系,师父身上的T温偏高,却也给足了镜和安全感。

        父亲Si後,家计便由母亲一人挑起,也是从那之後母亲鲜少抚筝──只为了更好的照顾她。

        所以她想,应该是她害的吧?如果她不曾存在,母亲早就能够在父亲Si後便离开,也许就不会遭受到鬼的攻击了。

        「不是琴子害的。」镜和感受到那双手臂收紧了些,听见话语後她才发觉原来自己无意识地将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你的母亲是如此温柔,她是不会怨怪於你的,有错的不是你,是那些横行於世的恶鬼。」宇髄的大掌轻抚着镜和的後脑,低声道:「如果她知道琴子如今为了消灭恶鬼而努力,她会为你而骄傲的。」

        一缕,一缕,暖意丝丝流入心田。

        「……师父,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浑身的颤抖减轻了些,镜和觉得有些冷,更靠近了宇髄,道:「我梦到自己想抓住什麽,总感觉不抓紧就会从此失去。」

        「所以我拚了命的抓住它,可还来不及看清就醒了。对不起,师父,耽搁您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