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和的声音极低,但在本yu迳自离开的宇髓耳里却震耳yu聋,他猛然回过头,见镜和在喊完名字後更加难堪的神sE,放弃了抓药的想法。

        不论镜和究竟和鬼舞辻无惨到底有什麽样的关系,他此时此刻都不应该留下她一人。

        「小徒弟……」宇髄就着被拉住的手,坐在镜和的身边,抬起另一只手为後者拭去冷汗,并掖了掖被角,绦红的眸sE渐深。

        「你究竟,是谁?」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想捉住什麽,却什麽也没捉住,她很害怕,想要呼唤,似乎只要呼唤就能将那东西给抓回手里,她喊出来了,也将之捉回来了。然而在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紧抓着宇髄的手不放。

        「──!」镜和感受到自己冷汗涔涔,她想松开自己抓紧宇髄的手,可她竟下意识的越捉越紧。镜和的手指僵y且发白,一旦松开便颤抖。

        「师父……」镜和讷讷开口,声音发颤,她不晓得这打从心底的害怕是哪里来的,也无暇顾及,她急忙放开限制宇髄活动的手,「抱歉,师父,我……」

        她抖得厉害。

        「对不起,师父,我休息一下便好,您先去忙吧。」

        她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师父的事情,於是选择蜷缩在棉被里,咬紧牙根忍着这莫名的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