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汤药作伴,直熬了九年之久,方结束了自己这悲喜痛楚的一生。
像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在岁月的洪流里被搁置,不可避免地褪sE泛h,被人一面唏嘘着,一面遗忘。
***
她在巨大的惊惶中醒来。
入眼依旧是沧澜的竹楼,耳畔波涛声阵阵,风里送来饭菜的丝丝香味。
她没有眨眼,盯着帐顶看了许久,试探似的,伸出了冰凉的右手。
摊开掌心,再翻过去,一寸寸地去看自己的指节。
她在虚空里握了一下,掌心渗出汗来,什么都握不住。
门外有缓缓的脚步声临近,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那扇门被他推开,那双修长的手端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坐起来的虞夏,加快了脚步走进来。
“醒了?头还痛么……”
他回身弯腰去放碗,还没等话音落下,身后便感受到一个温软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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