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三,虞从广因lAn用职权中饱私囊而定罪,被夺去官职,与虞府上下六十七口一同被判流放崖州,所有财产均充为国库所有。

        其妻张氏、妻nV虞桃,因杀人、包庇罪犯等罪名被判自尽于大理寺狱中,毒酒两杯,结束了她们毫不光明磊落的一生。

        五月十四,恰巧是虞夏逝世一整年的日子,谢清池奉命带兵抄查虞家所有的财产。

        官兵将原本井然有序的主院翻得人仰马翻,他看都没看一眼,交代好底下人,便一个人缓步走向了风荷院。

        再度踏进那扇月亮拱门,一院凄冷孤清,任后来者如何也想不到,此处曾寄托了他这一生全部的热烈。

        花期未至,一池水上只有荷叶泛泛,游鱼许久无人投喂,已经全部翻了肚皮,眼珠外凸地浮在水面上。

        他也许久许久没有踏足过这里,再生机B0B0的曾经,都不得不都以这种方式同他告别。

        他对着这片水池凝眸许久,忽地,终于极浅地提了提唇角,挂上一个不成形的笑,想说些什么,却终究缄默。

        来世太远,他们连今生也只能草草结束,他不敢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以后还能有什么圆满。

        若说盼,只盼真有来世,虞夏能生在一户好人家,哪怕不大富大贵,至少爹娘疼Ai,兄友弟恭。

        也不必再生就一颗七窍玲珑心,无才亦可,但凡将世事看得透彻剔透的人,哪有一日能得真正快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