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亲以来,但凡逮着机会,虞桃和张氏都会一唱一和,不遗余力地想灌醉谢清池,今晚回去和主院一块儿用膳自然也不例外。
眼见谢清池已经醉眼迷蒙,张氏给虞桃使了个眼sE,虞桃便会意地放了筷子,拖抱着谢清池往自个儿院子里走。
原先他修缮的谢府卖了,迎娶虞桃的时候,说是既然他也没有亲人在东京城,便心甘情愿做个上门nV婿,免得虞桃和爹娘分离伤心。
谢清池本就是住在虞府的,成了亲做上门nV婿也未尝不可,这么一来还能时时见到nV儿,虞从广和张氏自然没有意见,便将虞桃的院子又翻新收拾了一遍,便让他俩一直住下了。
回到屋里,将烂醉的谢清池放在榻上,虞桃看了眼丫鬟,小丫鬟明白她意思,转身就出了房门。
她绞了帕子给他擦了脸,手指划过他纤长柔软的羽睫,再刮过英挺鼻梁,落在他薄薄的唇上。
虞桃看着他怔愣,目光渐渐变得痴迷,他起伏的呼x1清浅安静,醉后从来全无失态。
谢清池从来是这样,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永远风姿翩翩的浊世佳公子。
教她如何不心动?
鬼使神差,虞桃又像刚成婚的时候那样,在他睡梦中追问道——
“官人,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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