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池像是没听清,只淡淡蹙了蹙眉,虞桃契而不舍,又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问了一遍。
他没有睁眼,心里却清明一片地冷笑着,他当然不会忘记她是谁。
她是杀Si虞夏的凶手,是他的仇敌。
可面上仍旧装作刚刚听见了她的话一般,睡梦里含混呢喃了一声,“嗯……夫人……”
虞桃心就这么软成了一汪春水,咬着唇,手不由自主顺着他JiNg壮的腰腹往下探去,谢清池梦呓着哼了一声,JiNg准地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十分珍视似的提起来,捂在了x口,翻了个身,拉着她一把往榻上倒去。
“别闹了……”
虞桃听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嘟囔,语气似乎有些被吵醒的不悦,连忙拍了拍他,把脸贴在他脊背上,顺从应了一声,“好,我不闹了……你睡吧。”
转过身的谢清池却蓦地睁开那双凤眼,眼神如刀出鞘一般寒意乍现。
甫成婚时,虞桃的戒心更重,种种这样试探的把戏玩儿过无数次,要么是这般醉后千方百计套他的话,要么是在各个小细节里故意引导他,看他会不会失神叫出虞夏的名字。
甚至有一回,在谢清池微醺后,她竟然带着他散步到了花园后头风荷院的月亮门口,故意看他是什么反应。谢清池心里恶心至极,却偏偏不得不借着醉意,装作根本不认识面前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场场戏陪着她演,如今虞桃的戒心终于慢慢放下了一些,谢清池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限,他在这夜里再次觉得厌烦至极,冷着双眸对红罗帐内无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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