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玉桥上见到虞夏,他已许久不曾觉得孤独。
如今乍失了她,没人同他言笑晏晏地做他的解语花,整个院子就显得静得可怕。他走近池边,忽然看见那艘泊在岸边的小船上,那盏他送她的兔子灯笼还挂在舱前,红sE流苏依旧浅浅飘舞着。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缓步踏上了船,像他们曾经无数次看雪听雨那般,将船泊到了石桥下。
放下的船浆被水波吻着,摇摇晃晃的拍打间,发出泠泠的声音。他孤身坐在船上,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缓缓抬手去拨了拨那兔子灯笼的流苏。
虞夏那对梨涡在他眼前无b清晰地浮现,他蹙着眉,强撑着一个笑容出来。
他不信她Si了,既然不信,那何以哭?
虞夏还好好儿地活在这世上,还有他们的儿子,不论旁人如何居心险恶地诅咒他们,他断不会落一滴泪。
谢清池飞快地垂下眼,再不去看那盏兔子灯笼,一双眼清冷孤寂地对上天边那轮狼牙残月。
船下水波似nV子的手,温柔地拍打在船底,一声又一声,声声不歇,像在哄着谁入睡。
他在这飘摇的小船上枯坐了一夜,看着那轮月从西向东,渐渐陨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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