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他便强忍着心里所有的痛楚和仓皇,走进了院子,去瞧他们的屋子。
屋里陈设和那他走一日都没有任何改变,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怎么也不像是夏夏曾突发恶疾,连夜叫了大夫来瞧的模样。
后厨有那夜剩下的残羹冷炙,瞧得出来,是望愈做了一道鱼汤给她补身子。
发白的鱼汤最上头是飘着的一层油,早已快冷凝成一团。
他想象着最后那一日她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站在灶边阖上双眸,不能再多看那锅汤一眼。
谢清池狠心咬牙,提步yu去京郊各义庄走一遭,出了院子,却发现天已黑了下来。
城门落了锁,他今日只能在风荷院中枯等。
他今日一大早归心似箭,只盼着赶快回到家同她一道用早膳,不成想一踏进门,竟面对了如此荒诞的局面,耽搁了一整日水米未进,此刻却也感觉不出饿似的。
他茫然站在漆黑一片的风荷院里,没人点灯,星月也暗淡无光,他不知要去哪儿,更不知要做什么。
这样的生活其实几年前有过,他从前在枢密院为官,踌躇不得志,独居在自个儿的屋子里,每日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人,更没有懂他的人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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