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陈述句,虞夏听他这语气听得背后一凉,偷偷瞧他一眼便转过了头,呵呵笑了两声,还是决定装傻。
黎生关了窗子,却仍在窗前站了许久,屋里只有浅浅淡淡一点光透进来,虞夏谢清池瞧不起他背影,只依稀看见那宽阔嶙峋的肩胛骨起起伏伏,终于还是一转身,躺回榻上去了。
***
这一夜黎生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们不得而知,但是后头这几天,也没见柳千铃的踪影。
寒山寨的大当家,总有打不完的仗,劫不完的镖,喝不完的酒。
黎生每日三餐都有人送来,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事儿,没人来扰他清净,也没人来陪他说话。
第三天的时候,他叫住了送饭的寨匪,想要套笔墨纸砚,那寨匪显然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道,“我们这儿没有这东西。”
黎生还想说什么,却到底算了,只道了谢便让那寨匪出去了。
不料傍晚时候,便有人送来了上好的宣纸砚台和笔墨,狼毫羊毫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朱砂墨。
他看着那气喘吁吁的寨匪蹙眉,试探道,“这是大当家的送来的?”
寨匪用力一点头,脸上的r0U和眉角的刀疤都颤了颤,“大当家的早吩咐了我们,你要什么都给你。我不知道要买啥,就去城里卖东西的地方问了问,一样买了点。”
说完龇牙一笑,“反正大当家的给的钱多着呢,把那店买下来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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