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抱着膝头乖乖坐在船上,看他停好小船,谢清池放了浆,回身看了眼悬挂着的兔子灯笼,红sE的流苏摇曳在她发丝旁,暖洋洋的灯笼与她一般可Ai,到底看得他生不起气来。
她正没理心虚,极尽讨好,仰头冲他甜甜一笑,等他刚坐下来便凑上去挽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指了指天边的弯月,“官人瞧,天sE暗红,东京怕是要落雪了。”
他点点头,“过了年也到了时候,该落雪了。”
顿了顿,拨了拨兔子灯笼的流苏,板着脸孔道,“这灯本来想上元节再送你的。”
虞夏“啊”了一声,抬起头看他,“那怎么今日便挂起来了?”
他垂眸瞥她一眼,“因为今日不太高兴,得同娘子秉灯夜谈。”
虞夏偷偷咬了咬唇,头疼地陪着笑,甜腻着嗓音道,“五哥,你知道的,我说的那些都是无心的,我又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你的名声,我在意。如今这么同你一起,是等着我升迁到中书门下,站稳脚跟做点实事出来,攒够了钱咱们就分府别住……”
虞夏低着头摇头晃脑地做口型,有样学样,跟他一起重复这段话,谢清池看她没个正经的样子气笑了出来,“你……”
虞夏扁了扁嘴,拉过他的手臂,“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并不在乎嘛。现在我们这样在一起,难道不是最好的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半晌,缓声笃定道,“你不是不在乎,你只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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