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愈仍是幸灾乐祸,一点儿不站在她这边,“小姐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不值!”

        她几乎要背过气去,咬着牙懊恼,“伤敌一千何止自损八百,我觉得我自损了八千!”

        望愈凑近,笑了一声,“晚上好好哄哄姑爷罢,这奴婢和祈安可帮不了您了。”

        虞夏几乎要绝望了,听见外头有脚步声匆匆过来,连忙打开门迎了上去,却不见谢清池人影,只瞧见祈安上气不接下气道,“小姐!姑爷说教我们给您穿厚些出门,他在桥下的船上等您!”

        望愈与虞夏对视一眼,连忙找了厚厚的披风给她围了。

        虞夏匆匆赶到桥下,谢清池已经在小船的乌篷两边挂了两盏兔子灯笼,见她过来,起身在小船船头站定,对她伸出手来。

        男人的手修长纤白,直接分明,腕骨也漂亮得如同雕琢出来的一般。

        虞夏心里一动,但还是抬眼谨慎打量他神sE,看他模样淡淡,小心伸出手交到他手里,谢清池手臂用力,拉着虞夏上了小船,她心思一动,借着踏上小船儿摇摇晃晃的力道,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虞夏低呼了一声,谢清池稳稳扶住了她的腰,她便顺势趴在他怀里不肯起来,委委屈屈抬头道,“官人,我好怕呀。”

        他定定看着她半晌,终于低低笑了一声,顺着她故意演出来的乖巧m0了把她的下巴,“娘子怕什么?为夫疼你。”

        虞夏被他撩拨地心里一跳,下一秒,他扶着她在船头坐下,摇起船桨,将船驶到了桥下隐蔽的Si角处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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