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也只说到这儿,再睁开眼,抚了抚他关切的脸,压低了声音劝慰,“五哥,我没事儿,该说的话我也跟父亲说完了,你一会儿帮我同他说一声,说我身子不适,这就回风荷院去了。”
他心里疼得没边儿,紧紧握着她的手,“我日日好生照顾着的人,说折腾来就折腾来了,一口热茶都没喝上,还给累得又要不舒服……”
一口气涌上来,谢清池冷冽的眉眼染上几分恨意,压低了声音道,“向来只关心自个儿的仕途,眼里哪有过你半分?这么一看,你不如认我作爹,我来疼你这个傻闺nV!”
虞夏听他满口胡诌,气得笑了出来,一拳轻轻打在他x口,“我认你作爹,往后你儿子认谁去?”
谢清池见她笑了,这才放下心来,忍着心疼r0u了r0u她的发,柔声哄她,“先回去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陪你喝药。”
虞夏心里那点难受被他这么一声都给哄散了,乖顺点点头,他扶着她起身,又不放心嘱咐道,“回去慢些走,没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儿让你着急的,就算要塌,我给你顶着。”
她又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才依依不舍转了身,由望愈扶着回了风荷院。
傍晚时候,谢清池方回到了风荷院。
虞夏给他换衣裳,听他道,“你走后,表叔也与我说了定国侯的事儿,我将心中所想说给他听,你猜他说什么?”
虞夏看他面上高兴,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是哄着他故作不知,笑着“嗯”了一声以示询问。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亲Ai妻粉雕玉琢般的面颊,弯着眼笑道,“表叔听完,给我看了他写的折子,说,‘这倒巧,怀翊与夏夏竟想到一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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