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看他不高兴,嘴上说着“知道了”,伸手不安分地去搔他肋下的痒,谢清池去抓她双手,她身上锦被滑落下来,一片雪sE好风光惹他喉结一滚,欺身压过来,两个人笑闹着扭作了一团。

        风荷院外头,祈安端着早饭过来,望愈一听里间热闹,连忙赶着他一起又站远了些。

        祈安梗着脖子还要往里去,皱着眉不解道,“姐姐拦我g嘛!小姐姑爷不得吃饭么!”

        望愈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仍是推着他往后院走,“跟你这个榆木脑袋说不通,你懂什么!往后姑爷在屋里,不传咱们不许贸然进去!”

        祈安还待要吵嚷,望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拉着人走远了。

        ***

        八月初二,这天在h历上,是千载难逢的吉日。

        风荷院不敢大肆装扮,但内院里都被望愈和祈安用心妆点上了,吉时一到,望愈便扶着虞夏款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谢清池站在那里,一身大红的新郎喜服,将素日一派清风朗月的矜持神态都遮了下去,本就风流的俊俏彻底显露出来,眉眼含笑间,衬得愈发撩人。

        虞夏双眼盈盈,从遮面的扇子后望向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一室满堂均亮了起来。

        饶是祈安这样粗枝大叶的人,眼见虞夏与谢清池一双璧人跪在一起拜天地,竟也拿袖子偷偷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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