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气得小声喊“冤枉”,推他的手往门口看,压低了声音,心虚地问他,“望愈……怎么跟你说的?”

        他搅了搅碗里的药,吹了吹,抬手喂给她一勺,虞夏久病,喝药喝得已经不识苦滋味了,眉头都没皱便乖顺喝了。

        他手一顿,到底又开始心疼。

        垂下眼去遮掩情绪,手里勺子搅动热气,他安慰着与她道,“望愈被你教得聪慧,看到门口的伞便懂了,我去拿药的时候,问了问她你平时都吃什么药,也都一一跟我说了。”

        虞夏不知说什么好,点了点头,谢清池又喂给她一个糖球,她本来想推辞说不用,但转念还是就着他的手,舌尖一卷,吞了进去。

        修长指尖异常敏感,一阵温热濡Sh的sU麻感袭来,想起昨夜种种,他眼神越来越幽暗,虞夏看他不得不克制的模样乐不可支,抱着被子散了长发倒在榻上。

        手指悬在虚空半晌,他才无奈将手垂下,看着她没什么力气地警告,“不许闹了。”

        虞夏一手撑着头,侧着身子躺着看他,兴尽地点点头,他拿尾指挑了绺她的长发,绕在指间,“我查过了,七日后便是良辰吉日。虽你不想让旁人g预我们的事,可天地日月,与你母亲的亡魂还是要知晓的。虽然还是委屈了你……我教望愈去做身嫁衣,七日后,咱们就在风荷院里拜个堂,好不好?”

        她没料到他会说这话,看着他的眼睛怔了片刻。

        谢清池怕她还要推拒,刚想开口相劝,虞夏却弯了唇角,“五哥可想好了?虽说‘聘则为妻奔为妾’,可一旦昭示了天地,你我夫妻名分也算是坐实了。往后不管旁人如何说,若是五哥想另娶他人,也得先与我个交代的。”

        他一手点上她的鼻子,气道,“我看是同你说不明白了,几时说了我还有反悔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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