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惯会安慰自个儿,有些事忘了好,有些事放下好,有些事罢休好。

        可归根结底,不过是不得不忘了,不得不放下,不得不罢休。

        但凡还有一线生机,又有谁能甘心说出“算了”。

        被世事,被旁人,被天命b得不得不算了,这种不甘有多无力,谢清池从来都知道。

        他想问问虞夏,她说的这些话,是否也是不得已。

        午后日头闷在云层后面,透下来的光都是朦朦胧胧的,乌云往头顶压过来,越压越低。

        空气稀薄,谢清池醉饮后在小厅睡了一觉,醒来却听见外头有nV子吵嚷的声音。

        他刚睡醒,脑中思虑不清,下意识以为是虞夏来找他,头发都来不及束,散着发起身便跑去了门口。

        绕过厅中一手扶门,他微微喘着气,抬眼却只见到虞桃带着虞竹在与小厮理论,要进来找他。

        小厮还待要回话,虞竹眼尖,瞧见谢清池便一抬手道,“狗奴才!方才还说怀翊哥哥睡着,这不是起来了么!”

        虞桃闻言眼睛一亮,顺着虞竹手指瞧过来,看他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模样,脸上烧红了,却又腼腆一笑才垂下头去。

        小厮也惊讶地回过头看他,口中磕磕绊绊地唤了声以请示,“公……公子……二姑娘和三姑娘说要寻你,奴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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