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愈在郁闷里忍不住笑了两声,却还是塌下肩膀气鼓鼓道,“好在咱们搬出来之前,留了两只小蟑虫在她屋里,要不然就这么被她们母nV赶出来,我可实在气不过。”
虞夏也没想遮掩,还待要去拿块西瓜,被望愈轻轻打了下手,只好讪讪收回来,认命道,“那东西生得快,她们屋里闹着除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听说也没除尽。鸠占鹊巢,算略施惩戒了。”
望愈这才又高兴道,“小姐这一点奴婢是极喜欢的,虽说夫人去得早,老爷又向来不对咱们真正上心,但是从来也没谁能正儿八经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小姐聪慧,其他屋里那几个姑娘哥儿都b不了,要不是小姐帮着老爷给朝中的烦心事儿出谋划策,虞家哪能有今天?”
他在小船上听得真切,暗自心惊原来他这个叔父家中的得力帮手竟非那几个公子,而是这位深居简出,T弱多病的大小姐。
玲珑心的nV儿家,将苦乐都能这般云淡风轻地诉之于口,说起满目疮痍的来日,也还能这样轻快地安慰旁人。
他略略垂下眼,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x口和嗓子发堵,一时有口气哽着不上不下。
桥上的虞夏却似乎不愿多谈似的,只淡淡一句,“不过是为了咱们能在这家里有个立足之地罢了。”
这便把话头带了过去。
***
自打那日之后,谢清池倒越来越Ai没事儿去风荷院池塘避暑,可巧的是每次都没能跟虞夏正面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