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奴仆得令,顿时乌泱泱上来扭住了守门的两人,那两人跪在原地仍在挣扎,斗着胆子道,“不知奴才们犯了什么罪,大姑娘上来便叫人动手!”
虞夏站着没动,居高临下扫了他们两眼,瞧得人冷汗直流。半晌,才开恩似的道,“你不用问我,我还待要问你,前几天晚上,我院子里的人奉我的命采买东西回府,是谁拦着不让进门的?”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心知她这是为了那夜和祈安起争执动手的事儿来兴师问罪,梗着脖子y是扛着没回话,虞夏一瞧也不动怒,倒来了兴致似的,闲闲吩咐望愈道,“既念兄弟情分不肯说,便打到说为止。”
她说着狠辣的话,语气却还是轻轻巧巧,仍是带着病中的柔,望愈应了声,方要上前,右边跪着的那个猛地抬头挣扎道,“大姑娘又没差人过来打声招呼,他那么晚回来,谁知道去做了什么?小的们也是例行盘问而已!”
虞夏捻着帕子点了点头,微微眯着眼睛瞧他,“这么说,是你拦着我的人不让进门的。”
那人一听便愣了,回过神来喘了两口粗气,瞪着眼睛没再吱声。
虞夏缓步走近,瞧见他肩膀瑟缩了几分,好整以暇站在他面前沉声道,“我屋子里的人,要去做什么,还得先知会你一声不成?你是哪个房里的?老爷?夫人?大公子?莫说你算不上个东西,就算是老爷,我风荷院的人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也从没g预过半分。你在我的人面前使威风,想必是给我瞧的,既如此,我便得顺你的心意才好。”
她抬了抬弧度JiNg致的下颔,忽然朝左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道,“你将他带到人贩市场去卖了,得的钱,尽赏给你了。”
右边那个瞪大了眼睛,瞧着虞夏想说什么,却到底又一转首,瞪着左边的小厮龇牙咧嘴道,“咱们可是一同进府的!你敢卖我?!”
虞夏唇角懒懒一g,笑了声,不疾不徐道,“他当然敢,不但敢,还不得不卖你。否则,我就连他一起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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