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中甚至没有细细问起来龙去脉,父母宗亲的诘问却字里行间都瞧得见,洋洋洒洒,字字泣血,仿佛他做了伤天害理的大事。

        末了,谢母还T贴地为他这次闯下的祸想了周全的法子——

        往上数四辈,谢清池的太NN是本是虞家老祖宗妾室所出的,虽说已经隔了有近百年的时间,从他太姥姥嫁人后两家也鲜少往来,但好歹也是和虞府攀得上关系的。

        虞府如今三个少爷都无功名,虞老爷愁自家的儿子资质平平的事人尽皆知。如今谢清池有难,谢母一封引荐书跟着家书一同寄到京中,递进了虞府的高门里,要让他去虞府投靠虞从广这个远房表叔,暂住进虞府以求庇护。

        这话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一脚踏进人家大门,可不只是寄人篱下这么简单,从此以后朝堂之上,他难免也要支持虞家跟从的党派。

        依着他谢清池的X子,宁肯受郁王和掌事报复也不愿弯腰低头攀虞家的关系。可谢母连着发信前来催促,信里一日b一日哭得厉害,家里又来人传消息说祖母惦记着他的仕途,吓得卧病在床,阖家都被搅得不得安宁,生怕他哪日被寻仇横Si东京街头云云。

        谢清池实在不胜其烦,扛不住家里J飞狗跳的一日日闹腾,在自己的住处睁着眼睛躺了一夜,第二日,便收拾了一番,登了虞府的门拜访。

        这日恰逢虞从广休沐在家,虞夏便带着望愈和祈安,并着一群小厮直奔守门的下人处去兴师问罪。

        虞夏平日里在旁人面前最是冷心冷面,多病深居简出,加上信得过的无非望愈祈安左右两人,是以其他奴仆见了她总归要怕上几分。

        这头两个守门小厮刚要给她行礼,虞夏却站在那里直接发话道,“把人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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